几个奇怪的梦
这一阵子病痛极多,于是夜里就睡得不好,梦做的特别多,一个接一个的,而且,异常清晰,又全是噩梦。
跟朋友说了,朋友说,你可以写悬疑小说了,最近正红的那个七根胡和白少邪就是从做噩梦开始写的。我想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才去做什么作家,只是觉得其中有两个梦着实是很离奇,就写出来了,倒有点像恐怖小说里的片段。
2008年11月25日
当我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我处在一个巨大的大坝底部的一所小小的设备房子里面,周围没有任何人,只有我自己。绑在手上的绳子已经不知道被谁割断,但手上的勒痕清晰可见。
我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借着门缝透过来的些许光线打量这个小黑屋。很明显,这里面除了我,就是两根冰冷冰冷的石柱子,别无他物。
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脚,活动一下筋骨,想试一下能不能从这儿出去。门竟然没锁,我只轻轻一拉,它就“嘎吱”一声得开了,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上,让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去适应一会儿,耳边传来轰隆隆的水声,我想,可能是大坝在泄洪。待眼睛适应了这光明,我便迅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,尽管,我已经无法记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的了。
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,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,于是就漫无目的的行走。
……
这是一个宁静的小村庄,干净的马路两旁栽满了不知名的树木,郁郁葱葱,可是阳光依然很刺眼,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,白亮亮的什么也看不见,于是就放弃了。
路边很多人行走,像小时候农村赶集一样的热闹,人声鼎沸。可是没有人跟我说话,我也无法听清楚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。
……
死一般的寂静,到处都是尸体,只有我一个人那么突兀地伫立在中间,天气很冷,像极乐现在的天气,不过显然,那刺目的阳光已经没有了,阴沉沉的天空总是让我心情积郁得想要爆发。
恐惧不停地扩散。
我看到一个女人,一个女人,皮肤白皙的像纸张一样,如同曼莎珠华一样的美丽和妖艳。我久久地注视着她,仿佛相识很久的人一样。然而,我确实不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……
又是在那座大坝,还是那个小屋,那个女人和另一个老者被绑在两条石柱上。而我却在向那个女人求饶,我说我放过你们,求求你们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了。
然而得来的回复是,不可能。
看不见的黑暗逐渐掩盖了一切,我开始颤抖,手上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。我使劲地盯着她的脖子看,仿佛要看穿一样。
她真的很白,脖子上如雪般白的皮肤通透一般,映出皮下青色的血管,我仔细查看着,心里回忆着颈动脉的位置。然后找准位置,猛地一刀。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,刀飞偏了,没有垂直的砍下去,而是斜斜地在那白皙的脖子上砍出一道口子。没有想象中的尖叫,甚至没有任何声音。那汩汩流出的鲜血已经勾起了我最原始的嗜血愿望,我紧紧的盯着那些鲜血贪婪的舔着干裂的嘴唇。
似乎不能确定那个女人死了没有,于是又砍了一刀,这下方向对了,力度也够了,女人的头呈不可思议的角度偏向刀口的另一边,露出了还冒着鲜血的颈部切口,各种各样的管子便显露在我的面前,气管因为鲜血的覆盖而不停的咕噜咕噜冒泡。血泡啪啪地破裂,溅得我满身都是血……
……
2008年11月26日
这个梦应该是受我们学校前几天跳楼那个女孩子的影响,她从那座高达99M的23层文科大楼上一跃而下。从几楼跳得我不知道,但那颗年轻的心,确实已经停止了跳动。
……
我和一位很老的老人,在文科大楼的最高处的塔楼上面,似乎是为了清洁而存在在这里。塔楼顶端挂着星条旗,那星条旗奇怪的很,特别巨大,布料也特别厚,我想应该是因为太高了,防止别人看不见才这样做的吧。我正奇怪为什么不是五星红旗,老者已经说,可以开始了。
我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露天作业,风很大,我特别害怕,低头往下望了一下,底下灰蒙蒙的,像是雾一样的东西笼盖了地面的一切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天阴沉沉的,风又猛又凉,我裹了裹外套,左手抓紧了防护栏杆,开始拿着星条旗擦拭塔楼上的瓷片。
瓷片上黏着很多像鼻涕一样的恶心的物质,虽然没有什么味臭,却也让人视觉上有些受不了。我一手拉着栏杆,一手擦拭。恐惧的心理,有些安然。
……
一个女孩子从我身后走来,这个女孩子不漂亮,但也不丑,衣着朴素,甚至打着补丁,我从来没见过她。
她就那么走过来,也不用扶着栏杆,偶尔会弯下腰去捡起地上的垃圾。 应该是值日生吧,我这样想着,不过风这么大,可别掉下去了,我低头看了看脚下那仅有50公分宽的路桥,摇摇头又继续我的工作。
……
“啊——救命……”
我听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呼救,就在我的左下方。我往下望了一下,在塔楼下面一层的地方,女孩用力扒着阳台的边缘,双手因为天气寒冷或者是用力过度而发白。我很想过去救她,可是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。
我大声的喊“抓住!”,然后往下爬。
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蹲下,就见那双手松开了阳台,女孩呈仰着的姿势掉下去,我甚至看到她冲我笑了一下,然后就跌进雾里面看不见了。
“嘭”得一声,我想她落地了。一霎那间,巨大的懊恼与不甘包围了我,如果我没有爬,而是直接跳到那里,就可以拉住她了。
那份压力甚至让我无法呼吸,仿佛是什么在用力的压缩我周围的空间,又仿佛是什么在撕扯我的身体。
……
啊……我大喊着从床上坐了起来,醒了,却依然沉浸在梦里的哀痛之中。
……